卡尔维诺说,经典就是正在重读的书。博尔赫斯则说,经典是被世世代代的人们以先期的热情和神秘的忠诚所阅读的书。从这个意义上,《少年文艺》正是我的经典。 我大致算得上《少年文艺》的第一代读者。之所以说“大致”,是因年龄原因,没能赶上她创刊最初的几年。好在这份遗憾后来慢慢得以弥补,我通过各种途径,寻来早年的刊物一一细读,也算圆了多年的念想。 《少年文艺》是我童年版图里不可或缺的一块,黄蓓佳、程玮、
① 开学第一天,我在学校公布了一个新闻:我家屋后的林子里藏着狐狸。 “吹吧。”班里几个同学不信。 “就你们村边那萝卜头大的矮山藏得下狐狸?” “骗你干吗?”我勇气十足, 大声分辩,“我亲眼看见它进了 我家屋后的檐沟。” “去那里干啥?” “当然是偷鸡啦,我家的鸡舍就在檐沟后,要不是大黄狗拦住它打了一架……” 为了证明我没有说谎,我把电视里看到的狐狸长相描绘了一通。 其实呢,那狐
1 当我第一天走进学校,除了听到琅琅的读书声,还有悦耳的歌声。大家都说学校有个非常有名的音乐教师,同学们都喜欢他的音乐课。 在期待中,音乐课到了,我们坐得笔直,静静地等待老师的到来。几个高年级的男同学,抬着一个课桌一样的东西走进教室,随后,一个可爱的老头走了进来。他头顶头发稀疏,面带微笑,看起来和蔼亲切。啊,这不是爸爸的老朋友,老乐头吗? 老乐头是村里的老艺人,他平时喜欢拉二胡、唱小调。总是
陆袅袅一个人走在路上,落叶被她的脚步带起,四下纷飞,如同一群慌乱的蝴蝶。 陆袅袅此刻的心情实在差极了,像有一颗爆炸的栗子在她心头噼里啪啦地冒着火气。一大早,爸爸就批评她,因为写作业写到一半她去看了会儿电视,谁知道老花眼的阿婆一不当心就把陆袅袅放在餐桌上的试卷给丢到垃圾桶里去了,这能怪陆袅袅吗? “这是什么坏习惯?就算是不写了,也该立刻把试卷收好……”到最后,妈妈也数落她。陆袅袅很想哭,但作
1 “秋天到了,田野里的麦子黄熟了,远远望去就像金色的海洋;一台台大型收割机在其中穿梭,就像大海上一艘艘劈波斩浪的巨舰……” 一个天高云淡、落叶纷飞的黄昏,当胡老师在批改作文时看到这个文采飞扬的句子,不仅没有眉开眼笑,相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同时把手里的作文本也放下了。她在办公桌前垂着头,陷入了沉思。 2 胡老师的名字叫胡晓丽,三十六岁,运河市实验小学四年级(6)班班主任兼语文老师。作为一名
教师节前,我陆续收到不少以前学生寄来的贺卡、发来的微信。一个毕业多年的学生发来一条短信:“老师,二十多年过去了,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我小学时的模样,不管多久,我始终记得您的微笑和教导。祝您节日快乐!”学生的名字我依稀记得,但真的想不起他当年的模样了。已工作多年的学生,还记得我这个小学老师……我心中腾起一股甜蜜的感动,或许教师的成就感就在这份记得吧。 我不禁想起我的小学老师, 有些模糊的记忆如同一张
月光 是绵绵长长的 装订线 装订星辉与夜色 风抖动白云的书页 溅落几粒鹧鸪的鸣叫 荷叶卷起边角 涸开一池未写完的墨稿 樵夫的扁担 挑起两筐山影 挑起一个悠久的传说 而船橹正缝纫 水天相接的针脚 缝出一首 悠悠的春江歌谣—— 直至黎明收针 将整夜的传奇 压平成 一本嫩绿的日记簿 扉页上还淌着 未干涸的银河 发稿 / 丁爱芳
拍卖晴天 老实说,当爸爸宣布要把家里的晴天卖掉时,我们都很惊讶。 从我出生起,晴天就在家里,它在房间里飘来飘去,阳光灿烂,没有一丝云彩,晒得人暖洋洋的。晴天飘到妈妈的头顶,她便开始准备早餐;飘到爸爸的嘴角,他会看着报纸嘬一口红茶;飘到我和弟弟的屁股上,我们就该起床上学去了。 我们萤火虫家,总会有不少小动物路过,水龙头总是很少完全关上,因此水槽边上有一架淡淡的彩虹,妈妈用它酿果酒和米醋,爸爸用
下楼丢垃圾时,橡子遇到了一个怪人。 南方的九月,即便是夜晚,依然不够凉爽,连风吹过来都是闷热的,感觉随时会落雨。橡子在垃圾桶边看到一个穿着不合时宜的人——个子不高,却披着一件硕大的连帽斗篷,看起来像是一棵青黑色的松树。光线暗淡,对方的脸深埋在幽暗中,橡子无法看清。 但橡子的直觉告诉自己,怪人正注视着她。橡子想到一些恐怖电影,这让她不由紧张地后退几步。 结果怪人也后退几步:“啊,对不起,我
风孩子阿彦又一次从秋风学校逃课了。 “风嘛,就应该随性又自在,想干吗就干吗……” 阿彦特别调皮,总喜欢搞一些恶作剧。他曾将狐狸阿橘的红帽子吹落到湖水中,将兔子阿勉的蓝丝巾挂到树枝上,将榕树爷爷的满头树叶吹得七零八落,将驯鹿先生的杂志翻得哗哗作响。 更别说,他还曾吹落过衣服66件、袜子77双,吹坏了雨伞88把、蛛网99张…… 要不是所有的风孩子都必须学习如何成为秋风,阿彦是绝对不会踏足秋
着了。“叶落归根处,故土宁人心。”奶奶说,她要到乡下老家去,种种菜、喂喂鸡,看一看故乡的月亮。 她说的话我不太明白,城里的月亮就不美吗?虽然有时候空气不好,满城的霓虹灯还把星空照得一片模糊,但月亮总是优雅地挂在天上,时而消瘦,时而圆满,在我眼里总是那样神秘。 说到月亮,中国已经发射了许多次嫦娥探测器,这几年还取得了珍贵的月球样本返回地球,我们对于月亮的了解越来越多。如今我不再幻想当月亮上的兔子了
天黑下了,箭猪扭着肥肥胖胖的身躯来到永欣寺,像往常一样,山门那儿一个人影也没有。 箭猪爬上台阶,翻过门槛,熟门熟路穿过一座又一座大殿,来到藏经阁,从楼梯爬上去。 永禅师站在窗前,正在书案上练字呢,满阁弥漫着墨香。 永禅师多少年没有下楼了? 箭猪说不上来。它只记得,那时候它的箭才刚刚变硬,第一次离开妈妈独自觅食,不知怎么闯进永欣寺,爬上了藏经阁,第一眼就看见永禅师当窗练字。 “来了啊——”
妈妈和豪豪睡前聊天,豪豪逗得妈妈哈哈大笑。妈妈说:“你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晚安。” 豪豪笑着说:“妈妈,你不打算再高兴一会儿了?” 弟弟不认识“逸”字,他大声喊我:“姐姐,这只小兔子有滑板车!它叫什么?” 表弟很调皮,这天他喉咙痛,老师喊他回答问题,他站起来说:“老师,我的喇叭坏了。” 妹妹和哥哥吵架吵输了,跑去告诉妈妈:“哥哥打我!”哥哥连忙说:“我根本没打她!”妹妹眼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