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烟波浩渺,运河桨声回荡,2500年间,苏州,这座被诗意浸润的城市从未停止生长。而文字,是它最古老的年轮,也是最年轻的脉动。 首届 “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 文学创作大赛,便是年轮上新添的一圈,是脉动里最新的一跳。 赛事收到586篇来稿。数字本身并不惊人,惊人的是数字背后那幅辽阔的作者地图——法国诗人克里斯蒂安·贝林在塞纳河畔写下网师园的月影,德国文学爱好者雅娜·鲁道夫用异国的笔触描摹旅居
太湖烟波浩渺,运河桨声回荡。2500年光阴流过,苏州从未停止生长。 东市西坊,古巷新楼。平江路的青石板听过吴侬软语,也听过游人的脚步;山塘街的红灯笼照亮老阿婆摘菜的竹篮,也照亮年轻人举起的手机。一转身,金鸡湖的晚风正吹过东方之门;高达128米的“苏州之眼”摩天轮上,有人同时看见了粉墙黛瓦与玻璃幕墙。古典与现代在同一个画面里相逢。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正是为这样的相逢而来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侧记 2500年姑苏文脉,藏于流水街巷、亭台园林,更藏于一代代人的笔墨里。文脉从来不是静止的古迹遗存,而是与城市发展同频共振的鲜活力量。历时近一年,由江苏省作家协会指导、苏州新闻出版集团主办、苏州现代期刊有限公司承办的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近日圆满收官,获奖名单正式出炉。从2025年盛夏启幕,跨越四季光景,海内外创作者以文字为舟,
“苏州故事”文学创作大赛特等奖 “苏州故事”文学创作大赛专业组获奖名单 小说类 诗歌类 文学新人奖 “苏州故事”文学创作大赛公众组获奖名单 小说类 网络人气奖
冬了,还不太冷,我出门,导航说,从我家到斜塘土地庙,15分钟。 我有些吃惊,感觉中,那个建于宋朝的庙宇,离我很远很远,远到我都无法想象它的样貌,远得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要去见它。 却原来它竟离我这么近,近到几乎可以忽略中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够听到它的呼吸。 出门往东去,果然,车子只开了10分钟,穿过独墅湖隧道,差不多就剩下两三分钟的路了。 一边心中正在感叹它的“近”,一边就已经抵达了,就这
我提着一只木箱,早上从县城坐上长途汽车,下午终于到达南门汽车站。 1981年的苏州还没有“一城两翼”的表述,“苏州市”和“苏州地区”是两个行政区划,两者的空间也有部分重叠,我住过的小区曾经是吴县县政府所在地。苏州城的南北是吴县,东西是郊区。寒暑假,我在苏州和东台之间往返,大都途径三香、通安、江阴,再渡江,就在这样无数次的寒暑交替中,西边的郊区渐渐成了苏州高新技术开发区。出了学校南门,走过百步
我是江苏兴化人。兴化最早隶属扬州专区,新中国成立后划归泰州专区,1953年泰州专区撤销,兴化划归扬州地区(1983年扬州地区撤销,兴化隶属新设立的扬州市),直至1996年又划归新设立的泰州市。无论扬州、泰州,都是江北,在苏南话里,江北人念作“刚白宁”。小时候,我没怎么见过江南人,长大以后,虽然也听别人说“刚白宁”,但觉不出多少恶意,视作略带一丝善意的调侃。我们对江南,特别是对苏州,隐含好感与向往。
自古有句谚语,脍炙人口,那就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它本来是“天上天堂,地下苏杭”,约五代吴越时开始流传,当时杭州是首府,如何会将苏州置于杭州之前呢?范成大解释了这个疑问,《吴郡志》卷五十说:“白居易诗曰:‘雪川殊冷僻,茂苑太繁雄。惟有钱塘郡,闲忙正适中。’则在唐时苏之繁雄固为浙右第一矣。”一个地方是否繁荣,就看地方官是忙是闲。白居易认为,在“雪川”(湖州)做官太清闲,在“茂苑”(苏州)做官太忙
网师园 二〇一五年四月四日上午 不知道是来看园还是看人。游人真多,好在花比人还多。到底压下了几分喧闹。红杏枝头春意闹,实在春意虽闹却有娴静。 绕水池走了两圈,偶有花瓣落入水中,引得群鱼追戏。有几尾鱼极肥硕,不如清瘦的鱼雅气。年画里的鱼多肥硕,取一个好兆头,有喜气。水中鱼肥硕则呆若木鱼。 园中有生机,鲜嫩的树叶,鲜嫩的花,鲜嫩的竹,新出的春笋头面精巧,紫色的笋衣也鲜嫩。 茶室开着,袅着碧螺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特等奖获奖作品 到苏州,气温一下子蹿升到30°C以上,取出一条真丝裙,穿在身上,透凉,沁润着皮肤,心情再次被丝线牵动,饮水思源,我的“丝绸之路”尚未完结。于是,又迈开了双腿,走向了江南丝绸的重镇,位于太湖之滨的丝绸古镇——盛泽。 走进盛泽的先蚕祠,厚重的大门便把溽热的空气屏蔽掉了,华夏文明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 祠堂里嫘祖、轩辕、神农三位先祖的塑像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专业组散文随笔类一等奖获奖作品 31年前,祖父100周年诞辰,当时的苏州吴县政府搞纪念活动。安排大家去用直古镇,吴县的领导很神秘地向我们透露,说很快就要在附近建别墅,价格十分优惠,很便宜的,劝我母亲买一套。 为什么要建小别墅呢,因为有个与新加坡合作的项目就要实行。我们母子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祖父在苏州城里留下一处房子,刚捐给了苏州文联,也就是如今的苏州杂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专业组散文随笔类二等奖获奖作品 “古代的丝绸产自苏州,现如今国人喜爱的丝绸产品依旧以苏州制造为优质品。”此话出自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长何建明之口。他认为,作为中国丝绸文化的故乡,苏州在现代化建设中一直保留着古韵古色的特色。在中央提出“一带一路”倡议后,苏州更是以传统丝绸文化为名片,对接“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合作与交流,打造迈向世界的新品
每到中秋前后,总要安排回苏州华阳里寒舍小住,只为那沁人心脾的秋意。小区坐落在东北街与平江路交叉口,离拙政园不过一箭之地,二十多年前建成,园内遍植花木:春日盛放玉兰、桃花,夏季满墙缠绕凌霄,冬日寒风里山茶、梅花次第开放。最让人沉醉的还是满园桂树,深秋时节缀满细碎小花,一缕缕、一丛丛爬满枝桠,浅黄银桂、深黄金桂、橘红丹桂,好似从群玉山飞来的隐身小精灵,馥郁花香漫满整座院落。 今年中秋恰逢内地国庆长假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专业组散文随笔类三等奖获奖作品 很多人对于苏州女子的印象,大概如书本所述:“撑一把细纸伞,徘徊在幽长、寂寥的窄窄雨巷。结着丁香般的愁怨,有丁香一样的芬芳,像梦一般的飘过。”仿佛是一幅行走的水墨画,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希望你我是画中那曼妙的情节,浓淡相宜,低吟浅唱,远近留白成一笔丹青水墨。且深情于岁月,不负流年…… 但是谁都逃不过被时光无情地推向中年、老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专业组散文随笔类三等奖获奖作品 张光斗:我是中国人,我有责任建设 祖国 1924年,张光斗小学毕业。因家里条件不好,为了能早日毕业找份收入高点的工作,家里人决定让大哥张光煩带着他去上海报考乙种商业学校。入学考试结束后,张光斗感觉自己考得还不错。随后,他们去拜访堂叔张钟虎,没想到堂叔却说,乙商学校毕业后前途不大,不如去报考南洋大学附小,说不定以后还能
那是1999年之前,在吴县市通安镇树山村有43台轧石机开山采石。100多亩山地成为矿场,随着爆破的声声轰响,时常有大块大块的石头从山上翻滚而下,随即扬尘便直冲山顶,一团团的灰尘遮住了人们的视线,让人看不到哪儿是青山,只看到覆满灰尘的树叶,没精打采低垂着。一会儿工夫,退出爆破现场的工人又出现了,人们围着从山上滚下来的石头看,个个笑了。有人说,这一炮厉害,终于把那块大石头炸下来了。矿石老板走过来说,大
(一) 艾姐也记不清来姑苏城几年了。 那年,她从上海来苏州,拖着病,心里四处漏风,栖身在云门街窄巷。她在阳台摆了一盆黄色向日葵。那天阳光很好,云雀在窗口急叫,向日葵边缘闪动着棱形金芒。她躺在窄窄的床上,心里很安定。她想,这里总算可以安个家了。 这座城市,天生藏着个“小”字。小街小巷,小男小女,叫卖声轻柔得让你不忍打断。苏帮菜,量小,摆盘精致,苏绣手帕,又轻又薄,映在光里,纤毫毕现着世界。云门
在我出生前一年,发生了一桩事情,我后来得知。一个春日的夜晚,我的母亲在公园跳舞。她穿着白色的、蓬松的裙子,裙摆在晚风中摇曳,划出波浪线。她跳的是现代舞,足尖点地的刹那,身体像雪花一般轻盈。母亲说,跳舞是身体的革命。跳到一半时,她被一个陌生男人推了一把,倒在地上,嘴里数着节拍,小腿已经摔断了。她在家里休养好几个月,为了找点事做,她折过扇子、卖过眼镜。后来她来到画坊,给父亲当模特。他们俩第一次相见时,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专业组小说类二等奖获奖作品 (一) 二〇一一年十月份的某一天,我坐上了从苏州去北京的火车,心想:“我以后恐怕再也不会回苏州了吧?!”这个“回”,不是指以后不会再来苏州,而是说可能不会再生活在这个城市了。那时候我已经在苏州的工业城工作了两年半,做着不喜欢的事,拿着低廉的薪水,现在终于可以去北京做我喜欢的编辑工作了。这一去就是十年,我在北京租着房子,换了一
夜来湖上骤雨,风将一切搅成混沌,分不清天地与上下。只有闪电掠过黑暗,湖面便爆发万千绚烂的银蛇,刹那又如火蛇。细长的桥在这奇幻场景中通向深沉的远处。 那是名为故乡的岛。 金果果开着车缓慢行驶在太湖大桥上,如一只小小的蜘蛛从悬挂于空中的银丝中穿行。 家就在前方。 陆亚东家的隔壁。 火光依稀能见,白色的花圈摆在巷子尽头屋檐下,在风中瑟瑟。旁边空地一侧木园堂已搭了小半,师傅们冒雨赶工,乒乒乓乓的
九九九年末。 张轲闻坐在从德国飞往中国的飞机上,他把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仔细阅读。事实上,他对那些内容早已了然于心,却仍旧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这一年,他三十六岁,方圆脸,大高个儿,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整齐的西装,风度翩翩。 德国总公司新的战略会议决策充分肯定了他在中国区的工作,并交给他一个新的任务。 回到太仓,他稍作休息,来不及倒时差就到公司着手布置工作,他想以最快的速
与小沙弥相遇我已经记不清是哪天了,只记得那个黄昏时分,天色将暗未暗,树木、道路、车辆以及小区在路灯贫血的亮光里,一切都披上一层朦胧的面纱,模糊、虚空;小沙弥的面孔也是模糊的。当时我正端坐在门口,看着门两边旋转的条形彩灯,忍不住打哈欠,困意涌了上来。一整天下来,门前冷落,没几个来理发的。 小沙弥敲了敲门,理发不? 当然。我慌不迭地站了起来。正要关门,来了笔生意,怎么能不做呢?再一打量,原来是个小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专业组诗歌类一等奖获奖作品 I Se faufiler dans la souricière par une invitation au détour – L'œil égaré achoppe aux fuites d'horizon – A pas comptés dans les traverses vers la nasse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专业组诗歌类二等奖获奖作品 梦寻苏州 江山有待,花柳无私 唐朝的烟雨,宋时的风 押韵最美的江南 推开现实幽闭的门窗,向梦中走去 月光的纱,雾凇的痕 流水的梦——当你撩开帷幕 进入苏州,现实即梦境 梦境雕刻着现实的一砖一瓦 小径通幽,花柳顾盼,流水蕴藉 每一道波光,都不允许破碎 每一景致,流连忘返 古镇与运河,渗透南方骨子里的温柔
沿江怀想 我一提笔 草木的叶子就绿了三分 昨夜,一定下过一场雨 不然,江水怎么越发明亮了 那晶莹也是几只翻飞的水鸟 越过无遮拦的波涛 有钢铁的手臂举起来了 四野辽阔 这举起是天边的轻雷阵阵 你若想呼喊 就喊一曲劳动号子吧 独行的孤舟早已被江水推远 无数人奔向这里,无数人驻足 无数人引吭高歌 你想起父辈们挥舞的镰刀么 流淌的汗水 是江水中的几点泼墨 在无尽的波涛之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专业组诗歌类三等奖获奖作品 古运河,水的叙事 拨开水雾,经过盘门、觅渡桥再往南一点,一条开花的小路不需要风的陪同 隐喻与修辞,留不住草尖上的露水多少命运和预言,被流水带走 月亮万古,风俗老旧。漕运,船队 北上的粮食,堆积的丝绸 在深沉悠远的古琴声里 踉跄的墨客不知所踪 南归的船队,桨声略轻,孤独略重姑苏、落日、柳枝、燕子、护城河还在原来的地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专业组诗歌类三等奖获奖作品 明月前身照沧浪 月照一泓沧浪之水 濯缨,濯足的人已远行 庭院有百余扇各样花窗 映过壁间五百贤士像 ——依然神采飞扬 三生花草,丘壑亭中 灌满徐徐清风,竹影摇曳下 我伫立于这丘山之亭 观望容留万物的底气与虚空 书条石上霜色如雪 书带草仍发着幽亮的光 柳荫碣石处,深藏着不朽的源头 月光照过千余年的流水与照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专业组诗歌类三等奖获奖作品 月 晚归的人 被月光拾得 庭院中 草木一身轻功 这是秋天,不可避免 月光很慢 慢到此刻若有人闯入 足以 惊出一身冷汗 雪 把自己从风中卸下,似某种 用旧的回声 燕雀朝夜幕中飞起,重新 钉入长空的支架 长空,这把上古的大锯 似乎在匠作什么 漫天锯末 这气候,足见是个说客 不停码齐文字,被灯火
(一) 至德元年(756)的深秋,江南水乡的夜晚被一抹淡淡的月色所笼罩。远处的枫桥,在夜色中婆娑着身影,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故事。风,轻轻地拂过江面,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像是无数未了的心事在夜色中悄然荡漾。 张继失望郁闷地坐船路过苏州,沿着古运河来到枫桥。他本想借着钟声扫除心中的烦恼,却不知这钟声是否会带来一丝慰藉,还是更深重的愁绪。夜色如墨,船在江面上缓缓前行,张继的心却如这江水般起伏不定。
伙伴重聚带来的激动,让仙鹤精力十足。它衔着小星的衣领,背着小狗,拍着翅膀,再次飞出了大雾。 小星分明感觉到,原本就有些亢奋的仙鹤,现在连羽毛里都透着兴奋和激动! 等等,那是什么声音?除了仙鹤发出的笛声外, 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声浑厚的长鸣。 这是一片绿意盎然却略显荒凉的土地,放眼望去,没有任何建筑,只有高高低低的树、深深浅浅的沼泽,以及黄黑的泥土。 他们降落到大地上,开始寻找。跋涉了很久
时间:二〇一八年 地点:巴黎卢浮宫,“中国馆”的展览。 事件:这是中国当代刺绣艺术与世界顶级的当代艺术作品同台亮相! “OH,天呐!完美”“太神奇了!”……在赞不绝耳中,以反传统的方式向传统致敬,颠覆固有模式的思维,既显得大胆,又似乎是理所当然,而这一次这种新颖的探索,给我们传统的苏绣传承耳目一新的感觉,毫无疑问,唐心妍在艺术上再次攀登了高峰。 从一个弃针到归乡重捡绣艺,且成为拥有独创针法
光影重叠,汪明月在等待中睡下,安天涯则是站在父亲的案旁默默等待。 蘸墨、落笔,流畅的线条在笔下纸上延伸开。不说赏心悦目,也算得上是“强迫症患者的福音”。 “你们现在拿电脑画我还真不会用,早些年我们也用过电脑,不过是用鼠标……”安父侧过头,看着一旁傻呆呆站着的儿子,“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其实那些软件都有很多便捷的笔刷,不用靠自己手动控制线条。” 安父听着挑了挑眉,目光重新聚焦在自己眼前
我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所在的S市经历了一场台风。 先说一桩故事吧。高中时我有一个男同学,叫李无远。他身材瘦弱,眉毛很浓,气息阴郁,让人难以靠近。课堂上他从不举手,课后沉默寡言,交不到朋友,行单影只,像只悬浮在半空中的干瘪氢气球,任何愉悦一点的气息在触碰到他以后都会消失殆尽。 李无远和任何人都不亲近,只对我比较友善。我不知道原因,也不介意,世上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知道原因的。 在2007年4月中旬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公众组散文随笔类一等奖获奖作品 走进平江路的时候,午后微雨刚好停了。青石板路面湿漉漉地反着光,像刚擦过的老漆器。沿河的香樟树叶子绿得发亮,水汽从河面漫上来,把巷子深处的白墙黛瓦都笼在了一层薄薄的氤氲里。巷口一家茶馆临窗坐着几个老人,捧着碧螺春闲话家常,评弹的琵琶和三弦从某个窗口飘出来,软软糯糯地散在水巷上空。这幅图景,和陆文夫当年描写的苏州、范小青四十年
宽街窄巷里的江南故事里,藏着一道门。 2014年秋天,面对毕业带来的种种困扰,我独自逃进余秋雨笔下“白发苏州”的脉络里,第一站便在由观前街转往平江路的纵横巷弄里,迷了方向,绕着相似的街口徒劳打转儿。一家贴着“苏州交通地图”的旧书店,一位年近九旬的老人,23岁的我推开了文学山房的玻璃门,也推开了一个全新的自己。 推开小巷深处的玻璃门,叩击着未来时光的回响 “大爷,平江路怎么走?” 老人为我指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公众组散文随笔类二等奖获奖作品 日游无处不堪寻,无寻处,惟有少年心。 苏州是一座走得很快的城市。四十多年来,它从一座江南小城变成了“最强地级市”,高楼拔地而起,地铁四通八达,太湖边的西山岛,早早通了大桥,成了游客络绎不绝的旅游胜地,横山岛的红嘴鸥,无数轻羽纷飞,决眦入归鸟,游艇劈白浪,新农村也是风驰电掣的。 可每当我感到疲惫的时候,最先想起的,永远是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公众组散文随笔类三等奖获奖作品 我眼里的苏州,一直在文明的变奏中前行。 每一个经典的城市,它应有所处时代的声音表达,就像那些在历史中风化了的城市记忆,只要姑苏城老市民闭眼想象一下那时的民房、街道,然后便会感慨时代的变迁和生活的幸福。 客居苏州的时日,我的耳朵见证了城市在现代化进程中的不凡演绎。大小建筑工地,轰轰烈烈的挖掘机和脚手架,指挥台上响起的开工
2012年我正式搬来苏州。 曾经放荡不羁爱自由,背包旅行3年,北漂5年, 梦想是成为一名艺术家。三十而立结识我的爱人,误 打误撞,来到驰名全球的江南。 同行的本地朋友说:我们新房的位置,已经过了斜塘,十几年前就是一片水洼,偏僻得快到昆山了。 我觉得买房这么大的事,决定得太草率,心里有点烦躁;眼下这30层的高楼,也和我想象中的江南相去太远。人生好像一部电视剧,偏偏关键的时候打了个盹儿,这集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公众组散文随笔类三等奖获奖作品 小时候,在课本里读到苏州园林,我总是会幻想那是什么样的诗情画意呢?出生在西北大戈壁,塔克拉玛干边缘小镇的我,见识过金黄的沙海绵延不绝,坚韧的胡杨醉卧沙场,可从没见过有山有水有庭廊,高树和低树俯仰生姿的画面。我时常在睡前幻想,那是什么样的景色呢?可是梦里只有金黄的沙和挺立的胡杨。 放学回到家,我时常爬上土屋的房顶看日落,鲜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公众组小说类一等奖获奖作品 平江路,与平江河相依相伴,至于是先有平江河还是先有平江路,答案在史籍中约略可寻,而行人,只负责从平江路的青石板上走过,只负责从平江河畔路过,无人在意,也无需在意。 平江路,见证了路基下的平江河从时间缝隙里流出来的分分秒秒,见证了平江河流向永远不知道在哪里的未来,也见证了从无声处来又走向缥缈未知的来来往往的一个个行人,他们的哭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公众组小说类二等奖获奖作品 是苏州郊区的特色烹饪。在昆山、太仓、吴江等地,总能品尝到美味的燻鸡、燻鸭、燻鹅。尤其昆山周市镇的燻鸭,是昆山著名特产之一,色、香、味、营养、保健俱佳,一家燻煮,满街飘香。周市简直就成了燻鸭的代名词。不过,全镇最有名的燻鸭,当数邱老凹的“凹锅燻鸭”。 燻鸭在周市已有几百年的历史。相传明朝初年,邱老凹的祖先收留了一个年老乞丐,乞
“唧唧机声日夜忙木兰是,频频叹息愁绪长 惊闻可汗点兵卒 老父何堪征战场 阿爷无大儿,木兰无兄长 我自恨钗环是女郎……” 多少年没听过这调子了,那些年,她就在老巷的煤油灯下图绣,巷子里是摇橹船的吱呀声。她顶爱这首评弹,《珍珠塔》唱腔好可惜节奏太慢,《白蛇传》故事好曲词却不够细腻,她在我身旁忙忙碌碌,从早到晚,哼着唱着,清脆又温婉,渐渐地慢下去了,声音暗淡了,沙哑了,陪我的时间也少了,我已经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公众组小说类三等奖获奖作品 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傍晚的云门街里的小路上, 他说他要回家吃晚饭了,让我早点回学校,路上注意安全。那一天的日落和晚霞,是如此的温暖和遗憾。 苏州十月,已经吹来了降温的消息,无论白天是如何叫人喜欢的晴空,到了夜晚,总会叫人裹紧衣服,快步行走。 今天照例是每半个月一次的读书会,大家在老师家里相互切磋读书心得。一般说到高潮,大家
首届“苏州故事:书写活力之城”文学创作大赛公众组小说类三等奖获奖作品 上海浮沉 Glamourous中国区设计总监办公室内,冷白的LED灯光将空间照得如同手术室般透彻。姚挽星站在那张巨大的玻璃办公桌前,感觉自己像是被放置在显微镜下的标本。 马克·勒费弗尔——这位来自巴黎的创意总监,正在缓慢地翻动她的设计册,每一页停留的时间都让人窒息。 “三个月了,姚。”他终于开口,纯正的法式英语像冰冷的手
十一月的苏州,天气还不算太冷,老高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空调。暖风呼呼地吹着,他惬意地躺在床上玩着手机,享受着这份清凉。 “现在就开空调,等真正冷起来你可怎么办?”妻子王丽坐在轮椅上,一边整理着小店的账本,一边笑着唠叨。 老高翻了个身,笑眯眯地看着妻子:“用得着这么抠吗?挣钱不就是为了享受么?” 王丽摇摇头,扳着手指算起了今天的开销:“买了一只老母鸡170元、一个哈密瓜32元、一件羽绒服60
运河汤汤,钟声悠悠。苏州城西古运河畔,铁铃关与枫桥唇齿相依。前者雄关如磐,镌刻着守护姑苏的铁血记忆;后者古桥含韵,沉淀着流传千年的诗画情怀。从明嘉靖年间的抗倭烽烟到如今的太平盛世,铁铃关始终伫立运河之滨,它不仅是防御工事的斑驳遗迹,更是一种守护精神的永恒象征。20多年前军校毕业,我背着行囊踏入这片土地后,便与这座古关结下不解之缘,在晨雾暮霭与钟鸣船笛中,读懂了它跨越600年的坚守与温柔。 铁铃关
1990年12月下旬,刚刚任教于深圳大学的我抵沪见证了上海证券交易所鸣锣开业。 忙里偷闲,我也终于踏上了心念多年的苏州。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从前只在诗文里读过,真正踏足,才知江南风骨,尽在姑苏。 1990年的苏州,是一座完完整整的千年古城,没有高楼,没有喧嚣,白墙黛瓦枕着流水,乌篷船轻轻摇过桥洞,平江路青石板磨得温润,巷子里飘着糖粥、桂花糕与碧螺春的淡香。我逛虎丘,游狮子林,看尽园林雅
已有千余年神韵的京杭大运河自北向南,过了长江以后便进入了江南地区,浩荡流经我的家乡常州,继续沿太湖东岸流入苏州广袤大地。其支流在沙盆潭区域分作两路:一路为上塘河,一路为山塘河,流向阊门,汇入姑苏古城之中。 江南地区水系发达,河川纵横,自古便是鱼米之乡、富庶之地。江南人性情也如水一般,相较中原与北方人士要柔性得多。 自从运河水经上塘、山塘两河一并注入阊门、注入姑苏古城后,这河水仿佛被施了魔法。一
林打来电话那天,苏州正落着梅雨。 我盯着屏幕上未完成的绣稿,听筒里是他长久的沉默。十二年没联系了,这个号码却还在我手机里,不知是忘了删,还是存着什么说不清的念头。 “你在苏州还好吗?”他声音沙哑,像锈蚀的刀片划过玻璃。 “挺好的。”我说,“没事我挂了。” “别挂。”他顿了顿,“我肝癌早期,准备手术,费用还差一点。” 雨打在窗上,沙沙的。绣架上的绷子绷着一幅绣了一半的荷花,丝线在灯光下泛着
今年是我来到苏州的第九年。这九年,是我投入公益的九年,也是苏州工业园区的九年。这九年的经历,若要用一个词来贯穿,便是“与善同行”。 这善,起初是我捧出的一颗微小、甚至有些忐忑的初心;而后,是这座新城以其磅礴的生命力,对我、对无数人的温柔滋养;到最后,竟分不清是我在播撒善意,还是这座城,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善意的容器,我不过是在其中,与之同频共振,共同呼吸。 2013年,我在线上参与了苏州工业园
《苏州故事》特刊 太湖存古韵,运河载新声 两千五百年的苏州 始终在生长,始终被深情书写 《现代苏州》杂志重磅推出 172页《苏州故事》特刊 汇聚来自全世界的苏州凝视 众多名家写尽古城风骨 青春笔墨点亮城市新生 从园林月影到湖湾新城 从千年丝韵到时代潮声 文字为苏州立传 笔墨为城市铸魂 << 扫码购买 一城风雅 尽在厚藏岁月与热爱的特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