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新大众文艺”被写进政府工作报告,成为全国两会热词之一,核心是从“为大众创作”转变为“大众自己创作”,体现了党坚持文艺人民性的思想。刚刚揭晓的第九届鲁迅文学奖中,“新大众文艺”代表王计兵、张二棍、陈慧、南派三叔、金晓宇一起获得提名。王计兵和张二棍最终获奖。《人民文学》主编徐则臣指出:“新大众文艺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就是现场。作家在现场,写作者在现场,然后描述现场,表达现场。每个人都是时
画家张尿性的作品在全国获奖了。 得到这个消息时,61岁的张尿性和老伴金菊香、儿子张德贵、儿媳陈玉亭正坐在餐厅,津津有味地吃着晚饭。张尿性的手机铃声响了,看是京城大奖赛组委会的电话号码。张尿性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接听,听着听着,脸上的皱纹就乐开了花。 大奖赛组委会通知张尿性,他的国画《春到鹊峰景色新》,从全国数以万计的作品中脱颖而出,荣获二等奖。组委会邀请张尿性到鹊峰参加颁奖会,还要他代表获奖
- 六月的风裹着栀子花的甜香,也卷着离别的涩味,灌进南平一中的每一间教室。最后一张试卷收上去时,唐小凯听见自己心脏擂鼓般的声音,不是因为考试,而是因为斜前方那个扎着高马尾发的背影。宋茜茜正低头整理着桌肚里的书本,阳光透过窗户,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细碎的绒毛都看得清晰如镜。唐小凯攥着口袋里那张被体温焐热的电影学院招生简章,指尖沁出薄汗。“考得怎么样?”他走过去,声音有些发紧。 宋茜茜抬起头,眼睛
在一九九二年夏天的那场行动之前,平远街的清晨总是裹着两层迷雾:一层是横断山脉天然的湿气;另一层则是人心之间更厚重的、由暴利与暴力蒸腾出的无形之雾。前者在日出后会消散,而后者已在小镇盘踞了整整十年。 血案 一个冬日,天冷得出奇。 C市政法委书记金寿平带领执法检查组进入平远街。街口有孩子在滚铁环,看到吉普车来了,扔了铁环就往巷子里跑。 金寿平下车。街上静得出奇。摊位还在,白菜萝卜冻得发黑,可人都不见
引言 一 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一槽难拴两驴。依我的观察,一个家庭里面,也不能同时和平共处两个能人。 李存忠、李存厚叔伯兄弟俩,是俺们石礽村人公认的能人。平时有他们的爷,和他们各自的爹操持家里的事物,其他人只看到兄弟俩能人的融洽相处。我和李存忠是无话不谈的忘年交关系,自然洞悉到了俩兄弟的貌合神离。 民间流传着一句充满怨怼的无奈之言,叫“仇人转弟兄”,此言确属有感而发。世间许多弟兄厮杀起来毫不心慈
深冬时节,山野寒风刺骨。一名临盆在即的孕妇在饭店门前,焦急等候去往“一碗水”道班的车辆。这时,一辆军车途经此地,她连忙上前,将车拦下。 带队的王班长摇下驾驶室的玻璃,说:“大嫂,实在抱歉,军车有纪律,不能私自搭载其他人员。”司机老吴看着寒风中身形单薄的孕妇,心中不忍,低声劝说:“班长,她是待产孕妇,咱们破例帮一把吧。” 王班长态度坚决:“不行。山路崎岖多险,一旦途中发生意外,谁也承担不起责任。”
明末清初,豫西一带不太平。 德钦老汉带着天福、天禄两个儿子,躲进了伏牛山深处。一间茅屋,几亩薄田,闲时做些木匠活,到山下换粮,日子虽苦,倒也活命。 天福长得壮实,嘴上甜,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惜中看不中用——地里的活儿他嫌累,砍木柴他嫌远,就连烧水做饭,他都推给弟弟干。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就问:“爹,咱们什么时候能过上好日子?” 天禄跟他哥正好相反。话不多,手脚勤快,天不亮就起来担水、劈柴
秋后起了野风,卷着田埂上的枯草根,顺着木格窗缝往屋里钻。土坯房本来就闷,风一打转,灶台的烟火气、孩子身上淡淡的奶味,混着日子熬出来的沉闷,堵得人胸口发沉。 每到日头沉落院墙,暮色漫过屋檐的时候,青青准会搬来那把老榆木椅子。椅子被年月磨得油光发亮,木纹里嵌着洗不净的烟火痕迹,她就挨着北墙根坐下,安安静静地对着我,把一天攒下的糟心事,一桩桩、一件件慢慢往外倒。 她说,家里的活儿不苦,苦的是心。这一
李文杰与周喜娥,既是单位同事,又是街坊邻居,两家就隔着一条马路遥遥相对。上下班路上,几乎天天都能碰面。周喜娥比李文杰大几岁,为人精明泼辣,却也热情爽朗;李文杰呢,长得英俊,办事干练,性格潇洒豪爽,很招人喜欢。周喜娥在机关当会计,李文杰则是招生办的副主任。 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见面时李文杰总是笑呵呵喊一声“周姐好”,周喜娥便回一句“帅弟好”,亲切自然,就连两家的家属,也常来常往,处得像亲戚似的。
去年春节回家与家人闲谈,得知村子附近的那座石头山居然变成了一个很大很深的湖,还有一个气势非凡的名字。一到暑假,很多城里城外的人都带着孩子排队去游泳避暑,我甚是震惊。今冬又至,季风吹来的忧思,又勾着我想起家乡,还有那座山以及一个名叫小兰的姑娘那段令人心绪难平的往事。 从村里出来往北有一条路,可以通往那座山。小兰说,自打记事起,她对那座山既熟悉又陌生,山上的故事对她来说那么近又那么远,直到初三那
转眼又是炎炎夏日,强烈的阳光透过青瓦的裂缝,静静地雪一样地落在眼前,倾泻于这张破旧的课桌上。一束那么费尽力气的光,好像只为填补桌上角那个虫蛀的木洞。 而我不安分的一双大眼睛里, 所包含着的, 应该是阳光之外另一种光芒, 当它透过泥墙上的门窗, 就会投向墙外那块巴掌大的操场。 操场东边那一片柳树若望久了,就感觉内心其实也藏着一份巨大的阴凉。这时感觉已不再干涸的目光,越过了一条狭长崎岖的土路,就完
心里不知何时生了这个念想:到乡下,种块地。这念头像一粒埋进心土的种子,自己便悄没声地发了芽。后来真在海边小村租下一块,三分地不到。 那是块真正的荒地。野茅草、狗尾巴、无名藤蔓盘根错节地霸占着地块。冬天,我寻来铁锹,一锹一锹地翻。泥土被掀过来,露出深褐色板结的土层。撒上碾碎的豆饼,便由着凛冽的海风去读它,让霜雪去读它,让整个漫长寂静的冬天去读它。 春天踩着湿漉漉的步子来了。海边的风忽然软了、暖了。
小满过后,布谷鸟的叫声,唤醒了曾经宁静的乡村。阳光下一块块金黄的麦子地,如同大自然精心打造出的金箔,镶嵌在广袤的大地上。成熟的麦穗,不似稻子那样弯弯地垂着头,它们依然自信地昂首挺胸,笔直地站立在滋养着它们的土地上。微风吹过,麦浪翻滚,每一束麦穗,仿佛都低声讲述着自己从稚嫩迈向成熟的故事。 当第一缕晨光羞涩地穿过薄雾、轻抚大地时,一阵阵“嚯嚯”的磨刀声,便奏响了割麦的序曲,平时布满暗红色铁锈的镰刀
打我记事起,大伯就不在村里。他像一缕被风吹远的炊烟,客居在数百里外的岳父母家,极少回来。可他的名字,一直在老人们的烟袋锅里,慢慢熬着,成了老人们嘴里不肯散去的传奇。 五爷总爱倚着村口那棵老榆树,用烟袋锅轻轻敲着青石板,慢悠悠给我们讲大伯年少时的模样。他说,大伯生来就自带一股精气神,活脱脱戏文里俊朗的武生。到了十三四岁,算盘在他手里便有了灵气,凤凰双展翅、狮子滚绣球,珠子噼啪起落,一气呵成,比村里
杂货店 在我童年记忆的深处,有一条南北贯通的“沿港河”,堤岸隔着一条崎岖不平的土路,就是一片很大的桑田和三排生产队的砖瓦房,融汇了育蚕房、菌菇房、工人食堂、农具房……“沿港河”旁边,就是村里仅有的一家杂货店,如同一个充满着宝贝的魔术盒,吸引着我们几个小孩的心儿。 杂货店门前和店内的地面,是由一块块青砖铺成的,镶刻着那个年代斑驳的痕迹。杂货店的门面不大,木质的招牌在风蚀的作用下稍作褪色,可那黑色“
漂水河蜿蜒百里、千回百转,从桐柏山深处汩汩而来。一到雨季来临,汹涌的山洪汇集到漂水河,洪峰像桀骜不驯的骏马,汹涌澎湃以排山倒海之势从崇山峻岭间奔腾向前。洪峰一过,人们利用还未消退的水流,将山外的物资用舟楫运来,再将山里的农畜土特产运往山外。人们还利用未完全消退的河水,将深山的粗大树木用竹藤、葛藤牢牢捆绑,将这些有用之材放排运往需要它们的地方。“欸乃一声山水绿”,放排的铿锵声穿山越岭,放排人站在排
《读者》博物馆外墙厚重而粗粝,线条简约利落,玻璃门将奔腾的黄河与巍巍白塔映入馆内,给读者博物馆贴上了地域的标签。馆内灯光柔和,不少人在翻阅泛黄的《读者》杂志,似乎在找寻青春的记忆。 正面墙上展示着《读者》的编年史,从《读者文摘》到《读者》,由1981年4月创刊至今,由逢双月出版到月刊到目前的半月刊,页码由最初的48页增至64页,到如今的72页。栏目由新增的“今日话题”“理财”“言论”到目下的九大
耳畔偶然飘来邓丽君的《又见炊烟》,轻柔婉转的旋律漫过耳畔。“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罩大地,想问阵阵炊烟,你要去哪里”,简简单单的词句,却瞬间勾起心底深藏的乡土记忆。这首藏着乡愁与温情的歌,曾是无数人对田园烟火的美好想象,而对于生长在七十年代农村的我们来说,炊烟从不是歌里缥缈的意象,而是日日缠绕、触手可及的日常,是刻在岁月肌理里最温暖、也最踏实的人间烟火。 那时的农村,日子是被炊烟牵着走的,晨昏交替,
我的妻子周琴,人称“小周”,我更愿意称之为“小舟”。我们都是生在豫南长在豫南而又选择回归豫南的乡村守望者。,她教数学,我教语文。外人看来,这恰似理性与感性的平行线,一如书里那一行行整齐排列的文字,各自守着疆域,似乎永不相交。可二十多年的光阴告诉我,这平行的文字间,流淌的才是最深沉的韵律;要读懂她,须得静下心来,像做精细的读书笔记,一字一句地圈点,一遍一遍地批注,方能从那看似冷静的定理与公式背后,
春日梦多。早晨醒来,想起梦中的母亲,依然是那么笑容灿烂。明明梦见的是母亲,却又想起父亲来。父亲离开38年,几乎不走进我的梦乡。心头一热,泪水便盈满了眼眶。 在我的记忆里,父亲和我几乎没有交集,没有相亲相爱的画面。脑海里留下的,只有父亲去世前3年,我和父亲之间不太和谐的一幕幕。父亲总爱说:“小闺女家,上那么多年学干啥?”他总想让我多干家务活,多去地里帮忙。幸好,家和学校一路之隔,上学的间隙,很多活
推开阳台的门,我一下子惊呆了,角落里那盆凤尾长寿花悄悄地盛开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今年春姑娘的脚步迈得快,“立春”走到了春节前。三九四九天,天气暖得反常,楼宇间角落里几枝梅花已经急不可耐地爆出了花骨朵儿,不声不响地把苏北的春天叫醒。 你看那偷偷绽放的凤尾长寿花,单瓣上凝着一抹鲜艳的红,花朵小巧,一串串一束束地缀着,薄得像凤羽轻扬,这便是“凤尾”的由来。它从冬末开到来年的春末,满枝红艳,像邻家小妹抹
我的家乡在淮河北岸,从上世纪六十年代记事起,石器制品在农村到处可见。按不同种类和作用,可分为:生活类、生产类、建筑类、文化艺术类。 生活类: 有石磨(旱磨、水磨、粉磨)、磨盘、石碾、石磙窑子、石礮、石桌、石斛、石槽(牛槽、猪槽、骡马驴槽, 还有排水用的水槽)。 生产类: 收麦打场用的石滚、石耧子; 生产稻米用的石碾子。石刀、石镰、石斧已消失。 建筑类:石砖、石条、石板、石墩、石块等。 文化艺术类
滇池依山傍水,幽美静谧,景色宜人。若到云南,未亲睹滇池芳容,无疑会留下一段难以弥补的遗憾。 当日天朗气清,阳光如瀑,倾泻在无垠大地,阵阵山风拂面而来,沁人心脾,心里盛满无尽的惬意与安然。这滇池的美,我们在影视中偶有瞥见,何不趁此良辰,亲赴其约,一饱眼福。 “姜老师,咱们一行三人,不如趁这半天自由活动时间,网约一辆车去滇池看看。”一位来自安徽的文友轻声提议。 “太好了!滇池我在电视、抖音上早已见过
咱农村人哪个没见过杏花?或房前屋后,或山坡河边。它在初春季节,万物还没有完全葱茏,它就携一片粉霞,落在人们惊喜的眼眸,告诉人们春意阑珊。只不过农人有农活,顾不上欣赏它的美艳,任它花开花落,不以为然。对于现在习惯闲适的人,只要听说美景,自然要携家带口,前往探赏。最近听说渑池有个百亩古杏园,还有杏花节,断定这普通的杏花定是开出了阵势,便心动欲往。 恰遇周末,阳光明媚,我呼朋唤友,一路向东,准备在这个
风过中原,麦浪翻金。 初夏的风携着新麦成熟的醇香,掠过连片成方、田埂笔直的高标准农田沃野,穿过硬化通畅、干净整洁的村街巷道,拂过齐整挺拔、绿意盎然的田间林带,轻轻抚过老家院墙外那棵守望乡土半个多世纪的老杏树。抬眼望去,繁枝叠翠的金杏,如点点星子缀满枝头,在晨光里泛着温润透亮、饱满多汁的光泽,与遍野金黄相映成画,盛满新时代乡村大地独有的丰盈、安宁、祥和与蓬勃气象。风一吹,麦香与杏香交织缠绕,漫过村
我与查福春相识于县作协的成立仪式上。 查福春时断时续地做网约车司机,奔跑在苏州、义乌、广东各地的大街小巷上。据说也没挣到多少钱,后来还去做了工厂的装卸工等工作,但他对文字的热爱他始终如一。他在开车的间隙会把创作的灵感写在本子上;他还常常停下手中的生计,大老远地回家乡参加采风,为作协的活动做义务奉献,比如到机场、高铁站、三清山等地方接文友。不但停了工,没有报酬,而且还是烧着自己的汽油。这让我很受感
广袤的天际,飘来一朵厚重的云。许多年,许多日子,不曾有过闲暇,眺望命运前定的茫崖。浩瀚的苍穹下,但见一只鹰,破云飞过…… 文稿整理到13万字左右,已是“晴日暖风生麦气,绿荫幽草胜花时”的初夏。静静的夜,星星和月亮都已进入梦乡,唯有我,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以文为友,与时光对白。 走出苍茫的大漠、走出绵绵的阿尔金山,回到西南大都市和美丽富饶的故乡常州已经二十余载。但那个遥远的柴达木,广袤无垠的戈壁,
清明前一日,儿子儿媳便带着两个孙儿早早从武汉赶回仙桃。女儿也已从东北回家,姐弟二人怀着同一心愿,准备一同为逝去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上坟祭扫。孙子北北尚不满十二岁,自去年腊月随长辈祭拜太爷太奶后,此番清明上坟,在他已是理所当然,俨然一副责任在肩、肃穆在心的模样。三岁半的孙女嘻嘻,也跟着叽叽喳喳,吵着要一同前往。 每逢佳节或家中大事,北奶都是家里的主心骨,也是最忙碌的人。清明清晨,天空晴朗,她早早起
- 暮春四月,阳光明媚,满目葱绿,所有的树木都套上了绿色的衣服。应几位好友相邀,赴一场说走就走的旅游,目的地就是豫北名城——坐落在太行山脉、黄河之滨的济源市。来之前,已规划好了游览路线,这次游览的有黄河三峡、王屋山等景点。 我们一行五人,乘一辆私家车,迎着朝阳、沐着春风,从豫东老子故里出发,登上永登高速直奔济源而去。从疾驰的车窗望去,小车犹如穿行在两条绿色长廊之间。此时的中原大地最为壮观,最具风
杭州城里、城外都是树。生活在这总感到自己像只没有笼子的鸟,就这么晒着,阳光打在后背,人就松软了,舒服成一床新鲜透亮的棉被。 重要的是, 我喜欢在公园里看人。春天满是抄近路的赏花人。人在公园里忙, 土壤在种子里忙, 忙来忙去却更安静了, 忙得不多却忙出了心事、寂寞和一点点的乐趣。我偶尔能遇见坐着轮椅到公园赏春的人, 他们使我审视行走的腿与车轮的区别, 譬如我之前提到的——腿更擅长抄近路。 人对于远
从婴儿期的第一声嘹亮宣告开始,一首新诗诞生了。 号子般的啼哭让人不由得想起对劳动的二言节奏性咏叹,那是来自骨子里代代传承的记忆,简练、急促、有力,但又味道十足,让从此以后的每一次咿咿呀呀都拓展着诗意的疆域,渐至音韵和谐,章节叠浪,主题被一一定义。 所以,我们可以记不住童稚的所有细节,但字字铿锵的圆润,抑扬顿挫的别趣,不必多言的会意,以及呼朋引伴的音义等等,却毋庸置疑地清醒着,并纷扬成诗一样的思绪
记忆中的老宅,是一座独门独户的大院子。黏土夯筑的院墙,足有四米多高。院子里依次排开东厢房、西厢房、堂屋、灶房、磨坊,还有牛圈和鸡舍。我们一家住东厢房,叔叔一家住西厢房。整个院子远离村落,四周全是杏树,大大小小有二十多株,都是爷爷亲手栽下的。小时候,我常常踩着梯子爬上房顶摘杏子,或者直接从杏树上攀到房顶玩耍。杏子从六月一直结到九月,早熟、晚熟,不同品种错落着成熟——想来爷爷栽树时,就已精心搭配好了
平磨垛是河南省驻马店市遂平县西部的一座山峰。南北走向,山势险峻,崖壁如斧劈一般陡峭,山顶却平坦如磨盘,因此而得名“平磨垛”,又叫“平顶垛”。 平磨垛往东二里,有一座东西走向的高峰,名叫尖山。尖山海拔比平磨垛略高。这两座山峰一尖一平,一横一竖,相映成趣。关于这两座山峰,当地流传着一个故事:古时候,平磨垛和尖山这对兄弟暗自较劲,谁也不服谁,都想在高度上比过对方。尖山和平磨垛的高度一日日增长,竟也一直
作者简介: 刘国莉,河北省南皮县人。作品发表于《人民日报》《诗刊》《星星》《诗选刊》《绿风》《诗林》《诗歌月刊》《西藏文学》《天津文学》《鸭绿江》《山西文学》《当代人》《西部》《莽原》等报刊。作品入选多个版本,多次获奖,主编多部年选选本。著有诗集《雪的世界我来过》。现为《渤海风》杂志社社长兼总编辑。 柳杨河畔 河面十三四米宽 水色不深不浅 水草长长地漂着 一缕一缕都是大地淤积的笔画
作者简介: 张明瑞,广东省青工作家协会会员、阳春市作家协会理事、《冠溪诗词》杂志编辑。作品刊于《中国文艺家》《鸭绿江》《速读》《三角洲》《辽河》《南方日报》《河南科技报》《人民日报》海外版等刊物,诗作入选多种年选及其他选本,出版诗歌合集《与亲书》。 水乡眷恋 那年天崩地裂,河流改道 水乡的水起身,一步步远走了 现在的水乡,草枯河瘦 流水时断时续,水乡在呜咽与哭泣 我一次次穿梭于水
作者简介: 悟圆,本名李刚。八点诗社创始人。诗歌及评论发表于《诗刊》《星星》《人民文学》《诗潮》《诗选刊》《海燕》《中国诗人》等。出版诗集:《听花开的声音》《仰望蓝毗尼》。 立春 冰雪裂开 小孙子敲了一下碗 古运河醒来 往来的船只数自己的影子 站在原址 手中冰糖葫芦已融化 一口将冬天咬成两半 雨水 雁,无误而归 邻家三岁的孩童,在院子里 追逐两三点雨 女人喊了一遍又
拾壹月诗社于2019年3月9日,由诗歌爱好者成立。诗社是致力于实现纯文学理想的社会组织,以纯文学(诗歌)的发展和繁荣作为使命,秉承着开放、包容、纯粹的理念,以文学的纯粹对抗越来越物质化的世界。诗社将继承古典诗歌及现代诗歌的浪漫主义精神,打造“新抒情主义”诗人群落。 对于诗歌来说,能反映出普遍性的意义非常重要。一首诗要表达出具有普遍性的情绪,一定要有柔软的质地,才能更大程度上触及人的内心。 20世纪
月光爱你 我也爱你 枯萎的星星,牵动我们身体里 隐蔽的树枝 谁在分解落叶中的情意 并在时间之外开花 北斗七星在头顶显现 这雄伟的暗示让我惊悚 沿着你手指的方向,流星窜出 无声的炸裂让人炫目 我们双手积攒的情义开始喷发 宇宙含球。当她吐出不变的铁律 群山浑圆的静默 我们用双手捧着的 是身体里拒绝凝固的雨水 我们在群山之间开始仰望星空 陆地总是诞生扁平的诗歌,并困于泥土
一、引子:为什么“斩子”必须发生在辕门 “辕门”是中国传统的动人心弦的故事场域,它是礼和法、父与子相遇对峙的地方:门外面是国、法,门里面是家风,是爹老子。辕门前,国可以把“私情”在“一念之间”斩断,也可以把它当作祭品,“斩子”。南飞雁把“辕门斩子”安排在自己新作上——这不成偶然,此乃是这部小说真正的谜面:辕门不在里面,满本是“辕门”;没有一位真正的父亲举起刀砍过他,但也常常嗅到那一缕缕“斩子”
收到广东清远诗社社长曾新友主编的厚达400多页的诗歌合集《诗城飞花》,我立马翻开阅读,似乎真真切切看见了“春城无处不飞花”的瑰丽图景。 这是清远诗社近些年出版的十一部社员诗歌合集和诗歌评论集的其中一部,既选收了30多位诗人的260多首自由体诗,更收入了60多位老中青诗人的500多首格律诗词。匆匆快览一过,给我留下花团锦簇、洋洋大观的印象。就个人有限的阅读范围而言,自新文化运动发端、新诗兴起的一
生态文学在国内形成概念,大约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起,体裁包括小说、非虚构文学、诗歌和散文等。这其中,广东清远的诗人群体和他们以生态诗歌创作为主体的诗歌作品,近二十年来不断引起国内外诗歌界和文学界的瞩目。清远诗社组织策划由南方日报出版社出版了《诗海扬帆·清远生态诗歌选集》。清远生态诗歌创作的新面貌,是清远诗社又一值得关注的创作成果。 如果说生态文学是人类生态文明观的文学性体现, 生态诗歌就是其中歌
纵观曾新友的现代诗歌, 我们不难发现, 作者有着深厚的古典诗词的功底, 而在他的现代诗歌中, 也秉持着古典诗词的某些特质, 这些特质有些方面一以贯之地加以坚持, 在滚滚新诗洪流之中, 他的坚守, 也许具备一些值得深思的意义。 赵翼《论诗》又云:“只眼须凭自主张,纷纷艺苑漫雌黄。”说的是纷纷艺苑里的评价与看法对错互见,深浅不一,五花八门,这时需要的是独具慧眼,保有自己的视角和观点。是的,无论是古典
地处中原的濮阳,文脉绵长、底蕴深厚,既是颛顼遗都、帝舜故里,更是战国风云人物吕不韦的故乡。两千多年前,这位从卫国故地走出的濮阳先贤,以过人的胆识游走于列国政坛,凭借“奇货可居”的远见搅动战国格局,更以一部《吕氏春秋》留存思想光华,成为中华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翻阅《战国策》,“濮阳人吕不韦贾于邯郸”的记载清晰可考。彼时的濮阳作为卫国国都,商贸繁荣、文风兴盛,这片沃土滋养出吕不韦敏锐的商业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