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文艺家:,资深音乐制作人、一级词曲作家。1946年出生于江西九江,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曾任江西省音协副主编,现为高级编辑、颂今音乐工作室艺术总监。他创作了《井冈山下种南瓜》《风含情水含笑》《军中绿花》等经典作品,培养了杨钰莹、陈思思等一批歌手,从业三十余年,创作声乐、器乐作品五千余首。 陈蔚文(以下简称“陈”):吴老师您好,今天来到一定分外亲切吧,因为当年您正是从省文联的走出去的。您还
作为江西流行音乐无法绕过的人物,吴颂今的音乐作品不是某些学院派所钟爱的带有一定反思色彩的知识分子型艺术,不是阿多诺所说的未被资本收编的、拒绝调和的“否定性”艺术,不是以音乐自律为创作目的或出发点的自我指涉的艺术。但不可否认的是,吴颂今在赢得市场和受众的同时,的确为乐坛贡献了独特的并且也是值得思考和借鉴的创作理念与实践路径。时至今日,这位在乐坛耕耘数十载,已然为当代中国流行音乐的发展做出一定贡献的音
导语:中国画的观看除了像油画一样可以悬挂于墙壁欣赏之外,还有一些特殊的形制更具有中国特色的多元观看之道——比如册页、折扇与手卷。册页以“分页聚合”的形式,打破了手卷的线性限制,赋予创作更多元的表达。折扇将中国画的实用、礼仪与审美维度精妙融合于一身,拓展了中国画的传播场景。手卷作为中国画最古老的载体之一,以横向延展的形态构建了二维平面上时空叙事的可能。尤为独特的是画家作品的完成并不意味着手卷的终结,后人还可以通过题跋的方式不断丰富其内涵,延伸其在时间轴上节奏与悬念。
艺术欣赏,对不同人而言可谓千差万别。专业人士看重技艺,学者关注历史信息,收藏家注重收藏价值。笔者日前看到一件民国时期的扇面(下文称“李潘款扇面”),书画合璧,题款信息齐全,从而成功地吸引了不同群体的注意力。 李潘款扇面由成扇揭下重新装于一框,一面是山水画,另一面为书法。山水画描绘的是一江两岸,但并非程式化的三段式构图,而是以三处坡岸围合成东北一西南走向的江面。右前方的前景为一片坡陀,包括一株松树
一、引言 美术史学者巫鸿曾专门讨论过中国古代的手卷,他指出手卷有四个基本的物质特征,分别为横向构图、“卷”的形式、纵与宽的随意比例画面的自由延伸。这种手卷形制的绘画既需要以眼观看也需要以手操作,在观画的过程中达到了空间性和时间性的完美结合。其中画面的自由延伸使得手卷成为一种中国画特有的跨时空、群体创作方式。[1] 本文要讨论的《山木禽图》卷便是一幅由八人参与创作,时间跨度达三十余年的长卷作品。
导语:2025年春节档动画电影《哪吒之魔童闹海》爆火,成为中国影史票房冠军、全球动画电影票房冠军,形成了一个值得深思的热门文化现象。它对传统神话故事的当代改写,它的制作推广策略、跨媒介跨文化传播、多渠道营销、广泛的周边产品开发等,都呈现出当下大众文化生态的一些新症候。它是否标志着当代观众与电影的互动方式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它在“电影工业美学”意义上的成功经验是什么,又有什么需要我们保持警惕?它对中国传统神话故事做了怎样的改写,可以提供怎样的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的经验?本期特邀三位年轻学者撰文讨论。
2025年春节档,《哪吒之魔童闹海》(以下简称《哪吒2》)以强劲势头登顶中国电影史票房第一,许多观众自发“二刷”“三刷”,甚至有机构自掏腰包开展集体观影活动。在此之前,几乎没有人想到,一部动画电影竟能创造中国影史上的奇迹。可以说,《哪吒2》已经凭借其市场表现和跨圈层影响力,成为数字时代文化生产的典型样本。有论者曾以“电影工业美学”概念[来归纳近年中国电影的成功经验,主张电影生产者应秉持电影产业观念
导演杨宇(下称“饺子”)及其团队制作的电影《哪吒之魔童降世》和《哪吒之魔童闹海》(下称《哪吒1》《哪吒2》),用大众熟悉的“少年英雄小哪吒”讲述全新的故事,掀起观影热潮饺子在采访中坦言,《封神演义》与1979年版动画片《哪吒闹海》是自己创作的基础:“我们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对原作做出很大的改编。”[1] 基于此,本文将探讨饺子如何通过重塑人物、改编情节、转换主题的方式,激活传统神话的生命力。 进
阿袁的长篇小说新作《小诗经》原刊于《当代》杂志2022年第3期,原题为《纵我不往》,后由人民文学出版社于2022年7月出版,改名为《小诗经》。这其中既有迎合市场的需要,也有将中国古代诗歌的源头《诗经》和通俗易懂的大众文化结合的倾向,典雅中不失活泼灵动,而其内容也很好地做到了这一点。阿袁在写这部小说的时候,将在常人看来端庄雅正的高校中文系写得活色生香,并通过描写季尧、香奈喜、老尚等人物展现出她对众声
赣剧,作为江西省最具代表性的地方戏“剧种”,被誉为江西的省剧。学术界普遍认为,赣剧这一剧种名称的正式确立是在1950年至1951年期间。[]在那个历史阶段,石凌鹤对赣东北地区流行的饶河班与信河班进行了融合,并于1950年在南昌成立了江西省赣剧实验剧团。这一事件被视为赣剧正式形成的标志性里程碑。关于赣剧命名的详细论述,可参阅1998年版《中国戏曲志·江西卷》与2018年版《江西地方戏》。然而,在赣剧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中国电影界逐渐兴起了一股地域文化电影的热潮,《围城》《黑骏马》《秋菊打官司》等影片在票房和口碑上取得了不俗的成绩。这些影片分别讲述特定地域的文化故事,还原地域独特魅力,引发了观众的情感共鸣。然而从另一视角审视,囿于剧作和市场的双重现实,部分电影存在刻意营造地域氛围、夸大特色与情感、突出非常态化表现的情况,造成银幕对表现区域文化和历史记忆的失真。与此同时,江西电影作为区域电影
引言 1990年代以来,“新美术馆学”的理论与反思经由实践为策展界引入了一些重要的观念,其中一点就是重视对社区、在地历史记忆的回望与深思。美术馆对于一个区域而言,不仅是艺术作品的展示、教育、传播、收藏等功能的重要场所,更应该唤起情感与记忆。观众在美术馆中能够找到“自己”的痕迹,并建立起人与土地、生活与岁月的情感与回望。从这样的角度来思考美术馆如何介入城市历史,我们也许会更加关注美术馆所在城市的文
1928年,江西省教育厅组织了一次暑期学术讲演会,敦请宿学之士为教育界人士授课,这在风气滞塞的江西实属难得。这次讲演会“影响之及于教育人士修养者,至深且巨”[1],促进了江西教育界理念的现代转变,优化了师资,提升了教育工作者的素养。 一、探索新知:1928年江西暑期学术讲演会举办始末 1928年江西暑期学术讲演会的宗旨是利用暑假研究教育、提倡学术,使从事教育之人“得有修养之机会”。该会设主席一
李小江,1951年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2025年2月逝世。她是中国当代妇女研究和性别研究领域的开拓者,先后在郑州大学、陕西师范大学、大连大学任教授。曾为加拿大麦吉尔大学人类学系、美国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美国东北大学历史系、美国哈佛大学费正清东亚研究中心访问学者。主编“妇女研究丛书”“性别与中国”“20世纪中国妇女口述史丛书”等,并创建了妇女文化博物馆。主要著作包括《夏娃的探索》《女性/性别的学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