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 阳光点亮满谷的梨花,风变得恣意芬芳。 天端,这是春天的雅称。就像小雪是冬天的乳名。 梨花的影子走过变黑的夜,又走过变蓝的天,走成名角,走成梨花颂。 梨树把春天穿在身上,人们在春风里,踏春、看春、吃春。山路曲折,总能迎合时令里萌生的远方,让春夏秋冬的眼睛变得有神。 凤屯的山涧,河水淌出春天的裙子。天上的云走走停停,飒马场的梨园,风吹风的,花开花的。 太阳和月亮是透明的,注定成恒定的灯塔,无论
阿西里西大草原 梦展翅。在马背上,翱翔的愿望逆风而立。 小草知道,大地心中,风已萌芽,雨已结籽。 一种梦幻般的日月星辰,草木禾蔬,在史册中,盛开着 千年江湖。 风袭来,吹送着野鸭戏水,这千年的景致; 那边厢有月,在山巅上,五彩缤纷着露和苍茫。 除却想象,心之翼,天音一般,哗哗盛开着书声、风声、马嘶之声。 一幅张大千的水墨山水,夺尽了天地造化。 阿西里西,万千梦幻,一个个,或飞或奔
蓝月谷,梦境 蓝,是隐喻里的英雄。夜里,晒黑了的毫无约束地倾泻下来,一片光的世界作为高贵礼物赐予我。被爱濯洗过的蓝月谷在凌晨深呼吸。 此时,我们一路向北,月光下漫游者掩藏宽泛的精神高地,但请不要相信五湖四海潦草的脚步,一抹大蓝可以有我们足够猜懂的一切—— 未知,或者已知的…… 山谷蜿蜒曲折,在此处你不必担心向上会不会迷路。而你若滞留,树叶和流水会茫然无知,他们是驱赶装聋作哑的风,如同这谨慎
邵悦,女,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理事,中国煤矿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鲁迅文学院新时代诗歌高级研修班学员。文学编辑。在《人民文学》《诗刊》等多家报刊发表作品500余万字。获全国煤矿文学“乌金奖”等百余种奖项。
谨以此诗,献给新时代的中国煤炭工业和中国矿工。 ——题记 1 万物有灵,亦有根。 呼伦贝尔大草原的风强劲而悠长,从遥远的白垩纪吹来。亿万年的阅历中,领略到扎赉诺尔百年煤炭的风华。 远古而来的事物极具先知性,疾风知劲草,也知煤炭,带动绿草覆盖的地壳,在草的根系下蝶变。 扎赉诺尔——蒙语的精华,经过时间的积淀,成就了地下的能源,也与这片淳朴的大草原,共情共荣。煤是沉积在地下固体的草,每一棵草,都是牧
编者按: 当永川的茶香飘越巴山蜀水,与娄底涟水的波光在散文诗的国度相遇,两座山川遥隔的城市,以各自独特的文学气质,展开了一场跨越地域的心灵对话。 永川散文诗,浸润于巴渝大地的灵秀与茶竹共生的清雅。茶山竹海的云雾滋养着笔尖的柔软,行走于黄瓜山阡陌之间,如浪花海为诗人们捧出源源不绝的意象。他们以茶为媒,将农耕文明的静谧、生态旅游的诗意,织成一部田园牧歌。 娄底散文诗,则深植于梅山文化的刚烈与工业
伴山茶宿,可以收留无数倦飞的鸟 山叫石笋山,云雾山的一段烟云册页、一道古朴的笔锋。 主峰有二:一山为男,曰男石笋;一山为女,曰女石笋。男女石笋,同天共地,相望相守,不离不弃。石笋山,又名西部情山。 在白云之下,伴山茶宿似鸟巢,收留倦飞的鸟。可以像一片茶叶那样入睡,也像一片茶叶那样醒来。 丝织的夜,此起彼伏的鸟鸣,茶叶在时间的装订中自在舒卷。 晨曦推开了窗棂——一叶茶,省略了人间的嘈杂、人世的纷扰
倒影不再是平面的静默 在凤凰湖畔,天气平静,树影在婉转中变换、消失,直到倾覆流水中记忆的漩涡。一些事物在沉默中开始演化,改变我们固有的理解。 我们走进平直的小径,时间从生命的空隙损耗,仿佛稍纵即逝的风景,宜人而不自知。自然的语言和人群的声音,随它们落入细碎的湖面。 万物不惊——物种已不能使我们区分美的类别,纯粹的绿色令人想到温润的玛瑙,在城市界面中构建独属的森林。而壮阔的是视野,是目光停留之
在这城市过完今生 我呼吸着些许梦幻,故乡的晨光刚好照亮额头小小的灰暗。 我的亲人,以及身边这座交织的城市。 绿色的肺在不断扩张,曾经瘦弱的小城,早已筋骨舒展,惊艳了众多的目光:在桂山秋月的暗香里,在碧湖荡漾的水波中;在神女微笑的注视下,在永川龙远古的咆哮里;在她不断延伸的血脉里,在她倾力描绘的画卷中;一枚春茶在沸水中舒展自己,一根竹笋在雨水里拼命拔节,一粒种子用誓言楔入肥沃的土地,一朵鲜花用
里,脸色铁青的桃枝在田畴中,郑重签下粉色的落款;而李花依然白得耀眼,像未经世事的少年;油菜花作为暴力美学的代表,用集团冲锋的模式,直击我们的眼睛和心脏。 怀春的浪子,看着如约而来的云:“鲜艳将存储于每个花蕊里,而幸福将定格于每个绽放的面庞。” 这是时代赠予穿梭的游客与忙碌山民的箴言,在万亩花海的簇拥下。在春风春雨的浸润里,渗入每一寸土地沉甸甸的分量。 临江仙踪 水杉轻摇,一群麻雀掠过华家寺。 香
茶山竹海献词 星空露营,众星悬垂——我愿意称之为宇宙的矿石。 黛山,幽谷,清风素雅。你漫行的步调弹奏翠竹的矩阵,古典竖琴的丝弦。 鸟在蓊郁,鸟鸣的穿透力,让你焕然一新。 暮晚。星空露营为你预备了苍穹和开阔地上的乌托邦。你和茫茫暮色一同进驻,你感觉你也在弥漫。山因此成为空山。 时间的颗粒,一个星座,一间树屋。木质的蛩音,是你的双足对舷梯的赞美。独坐小窗凝视,枝影轻晃,小松鼠消失于葳蕤,落叶
龙山暮色 - 娄底的暮色紧靠着龙山。那蜿蜒和起伏,似乎是粗鲁的大象,或者是飞奔的豹,更有可能是睁眼的猛虎。 娄底便有了这山的灵性,出没在城中,每一日都是灵动的。 一条汹涌波涛的大河,推动娄底发展,娄底不再是一个沉默的湘中汉子。我同胞而生的兄弟哦…… 娄底人,是雄踞湘中的龙。 二 日出龙山,照耀娄底,从小区出入的人,撩开晨雾的面纱,娄底的繁华和现代性缓缓露出。与龙山上那些修长的楠竹、刺
古塘乡,地处娄底涟源西北,景色佳,海拔高,有“涟源青藏高原”之称。 ——题记 古塘有多古?去问天地。新光有多新?“两山”理论天地新! 平原四月芳菲尽,古塘杜鹃始盛开。漫山遍岭的杜鹃花,红艳艳,亮闪闪。城市来的客人哟,我跟您的脸相映红! 破刀岭上,牛山园里,梨园千顷。暮春时节,梨花纷纷如雪。牛山诗社,梨花诗会,诗歌纷纷如梨花,如雪。金风送爽,中秋月化得身千亿,悬满一树一树的琼枝,是不是梦想的
序曲 光和热的音符,迸发出力的旋律,演奏着一座城的铿锵乐章! 第一乐章——世界锑都:沉埋的光锑,大地的精魂,沉睡在锡矿山黝黑的岩层里。近代工业之锤,敲醒了娄底。 历史,愁绪般在巷道深处盘旋。油盏恍惚,照亮赤膊上的汗珠;手镐敲出声声呻吟与叹息;篾索拖着竹筐,沉埋的光,溢出娄底:入涟水,下湘江,过洞庭,进长江,出东海……矿主、豪强、军阀、列强的纤绳和吸管,深深勒进伤痕累累的光背,扎进赤贫的血管;
蔡和森:为伟大胎儿取名 ——蔡和森(1895-1931),娄底籍中国共产党创始人之一,中共早期卓越理论家和领导人。 在娄底,有个响当当的名字,从生锈的时光里,提取出来,那便是蔡和森。有曰:“吾郑重语君,二子海内人才,前程远大,君不言救国则已,救国必先重二子。”“二子者,毛泽东、蔡和森也。” 时光褪去历史的沉重,闪烁在娄底人的心中。蔡和森通晓救国之道,发展土地革命和自己的武器装备。 用一本书的尺度
乐章:梅山龙宫 序曲有点平淡无奇。开口的音域显得狭窄,一堆年代久远的洞顶塌石,让音质显出几分沙涩。 主旋律始于一道暗河坝,是小铁船的梆子。 旋律摇曳,几分温婉。水温较和,不似有的洞内水冰刺骨;洞温也和,不似有的洞寒气砭肤,让人瑟瑟然,先失了几分从容。 几声二胡婉转,忽而喇叭起大腔。划过几道曲水,洞顶突然高深起来,几乎莫测,向上望去,两边层崖叠垒,犬牙交互,阴阳参合,莫知其高,犹如两队喇叭相互挑衅
蒙太奇的月 那月亮,所有人都这么说。所有人都这么说,那月亮。 用于写就诗篇的,渲染一切的景物的,寄托于雁足的,那月亮。穿过一条逝者如斯的河的时候我看不太真切来往是否有过路的他人。终究是成了一个涉河而过的人,但能否到达那对岸的明亮,到达那一种无瑕的白的地段,依然取决于月而非我自身。我热爱这天空中唯一存在的光源体。 我凝望时,是一种众多目光的交流与融合。那是来自三坟五典,还是来自巴塞罗那的远烟。无人
缘木求鱼:采下海稍鱼 一个人要是从滇西的梦中醒来,就能看见真正的大海树。 就像绝顶的鸟儿来修饰绝顶的巍峨,修饰不落俗套。洱海,由天向地逆生的大树,人们蚁附而生。逝去后就学着落叶飘零的章法,零落纷纷,归于根部。 海面,亦是林冠。溪流,亦是根须。 那掏空了山体的十八溪流,健硕的根茎顶出十九簇峰峦之下,围堵满了大大小小的坟茔。关于他们亘古代代的由来,这是一桩历史悬案。 “洱海之西,嵩水西流”。
第二钢琴协奏曲① 高音使人低落,低音使人振奋。在苦难与悲情中抬起头来,不求得到救赎。 巨人般的音乐家,在更大的三角钢琴前弹奏自己的往事。任由它们四处流淌,在记忆的海面上浮光跃金。无主的哀歌响彻,在原野上,他想象着此处遍开紫丁香。 不能作曲,那便写诗。那些曾使你沉沦的,在自发性知觉经络反应中化作文字,落在终将揉皱的纸上,直至在旷日持久的琐事中彻底散佚。 你钟爱的乐曲,音质略有瑕疵,如这不完美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参加中国作家协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作品见《人民文学》《诗刊》《星星》等刊,入选《中国诗歌排行榜》等选本。获骏马奖、《民族文学》年度奖、叶红女性诗奖首奖、丁玲文学奖、三毛散文奖等奖项。出版作品集《天空下的麦菜岭》《陪审员手记》《赣地风流》《古陂的舞者》《父亲的大海和太阳》等。 1 最初。最终。谬误的书写在一块石头上停顿,回环一滴雨落下的过程。 一切都是无中生有。一切都是倒叙
如何以诗意的语言和合理的结构,将时间的流动、记忆的错位、存在的困惑与生命的追寻融于一体?朝颜拿出了她的《时间的碎片》,作品不仅在形式上具有高度的实验性,更在思想上融入了深刻的存在哲思。将湮没于时间长河中的纯个人化的事件、情感、对话、阅读、观想等内容进行打捞、遴选、重温,进而再次体验并深度思考。 诗人将时间视为一部被剪碎的长卷,它不是线性的、连贯的,而是片段式的、跳跃的、颠倒的。叙事场景在“过去
女,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有作品在《诗刊》《星星》《散文诗》等报刊发表。曾获若干奖项。作品入选各种选本。现为《西平文学》副主编。著有诗集《月光执意不走》。 人鱼的爱情泡沫 1 小人鱼阖上眼,长发消失,脸孔消失,身体一点点矮下去。 矮下去。 碎成无数彩色泡沫。 云锦烟霞,幻彩迷离。 在云层高处,她看见大地如此低矮,喧嚷的人群,成为粒粒黑色沙子,堆积在沙滩上,卑微而渺小。她居住过的蓝色大海
耿永红散文诗《当童话长大以后》,由“人鱼的爱情泡沫”和“她还在流浪”两章组成。在安徒生的原作里,小美人鱼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上,卖火柴的小女孩在火光中看见奶奶的怀抱——这些意象暗藏着成长苦难与生存的艰辛,梦想的美好与现实的残酷。这两章散文诗,是对这些经典童话的一次深刻解构与内涵拓展,它让童话“长大”了,让我们在诗歌里看到不老的童话,也看到了我们自己的身影。 散文诗巧妙地保留了原作的悲剧本色,同时赋
指尖上的河 过不过河的人,早已把自己按在河岸上反复锻打过。 大河,被落日赶着行走。 脸庞上有千里因缘无法说出。 鹰的爪子下,所有逃亡都成了传奇:弓箭以及翅膀,又一次被部落里的烟火收服,见证苍狼与莽原的对峙。 它们是一条河流的咏叹。无人听懂的时候,作茧自缚也是修行。 堤岸边,野火揉碎,坟冢隆起。 失眠的空白里,不给猎鹰一次叩拜的机会,因为你的不辞而别,也因为你的擅自闯入。 人们去大河里打捞复仇的借
有路我们走,没有路我们也走。 指着紫色小花,告诉我它叫紫花地丁,可治失眠,感冒。长在沟边拃把高的一枝,你说这是半夏——化痰,止呕,消疖肿。 这是半边莲,这是当归,大蓟,车前草……像个乡村医生,也像生物学老师。 惊起一窝野鸡,炸锅似的扑棱棱飞起。野鸡吓了一跳,我们也吓了一跳。 惊飞了野鸡,也惊起一个有关野鸡的故事。 一只野鸡混在你家的鸡群里。你不撵它,也不留它。你知道,野鸡不是鸡,它们属于鸟类—
一株格桑倒在秋风中 一只蝴蝶,从苦行者的目光中飘走。接着,黄昏来了,身后带着一片霜。 牧人不经意挥了一下鞭子,牛羊朝青草挪了挪蹄子。山凉了,大夏河的水声撞疼突兀的石头,带着怒气向下游狂奔。那急急的样子,似要追赶一场前世的邀约。 恍惚有一只时光之手拍了拍静立的幼驹。离开桑科时,那么多牛羊抬起头,目送外乡人远行。 转完白塔,途经草地时,骑手消失了。当周草原顿时陷入巨大的寂静之中。突然,一株格桑
那些从废墟里抢救出来的娃,趴在救援战士的背上,就像趴在父母亲的背上,不哭不闹,踏实、安稳。 那些背娃的兵,他们也还是一群稚气未脱的孩子。也许还是九〇后〇〇后独生子,是父母眼里长不大的娃,手里的宝,心头的肉。 但危难时刻,他们立刻成了知冷知热的父亲,成了满怀柔情的小哥哥,成了心怀大爱的钢铁卫士。 那些懵懂孩子、婴儿,似乎心有灵犀,感受到了爱的暖流。 他们乖乖趴伏在兵哥哥的背上,像趴在父母亲的
风筝线,维系着我不曾失血的灵魂 三月三,风筝飞满天。 郭家湾,一盏风筝风激弦鸣,其声泱泱。顿时整个世界收起了喧哗,风筝以一袭慈悲的心怀,俯视众生。空即色,色即空。这些佛理,只有乡愁之上的一盏风筝悟得通透。 行走天地,我用裸露的心灵与风筝签下生死契约。在这里,我熟悉每一缕风的走向,墨翟为我疗愈伤口。时光倒流四十年,一盏风筝替我找回一丝不挂的童心,找回失散多年的天籁。 胡须疯长。我心中的那一根
川西与川南的夏,总裹着一袭绿色长裙。那绿是泼泼洒洒的凉,漫过发烫的石阶,漫过蝉鸣鼓噪的枝丫,把夏日的躁意,洇成宣纸般的润。缀花的绿袍里,我独恋碧荷——芙蕖亭亭的骨,白瓣托着的露,粉蕊蘸着的霞,饱满的莲蓬像盛满了星子,滚在叶上的水珠一晃,便晃成了夏日漏下的碎光。难怪张大千要泼墨写荷,徐渭要纵笔勾荷,石涛要叠石映荷,这花叶里藏着的,原是天地最本真的笔意。 六月碧山,十里荷塘浸在寂静里。当年划进藕花深
王幅明,共和国同龄人,籍贯河南南阳唐河,居郑州。编审,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出版文学著作多种,主编大型文学选本多种,获中国散文诗重大贡献奖等奖项。
沙漠族群的对话 沙尘暴过后的清晨,一丝微光掠过滚烫的沙丘,醒来的沙漠族群开始了隐秘的交谈—— 仙人掌缓缓舒展刺刃,语气坚韧:“我又存下一滴夜露——足够撑过下一个百日。你们呢?风沙可曾伤到根脉?” 骆驼刺根须深扎沙中,声音低沉:“沙层之下,我们早已挽手成网。风可以掀翻独行的草,却拔不起相连的魂。” 胡杨树干皴裂如哲人的皱纹,声若沉沙:“几百年了,我见过河流改道、城池湮灭。唯有深根者,方能听清大地的
安德烈亚斯·恩比里科斯(Andreas Embirikos, 1901–1975),希腊超现实主义诗歌的创始人,希腊第一位精神分析学家,生于罗马尼亚布勒伊拉的一个富裕家庭,父亲是船主,幼年时随家迁居希腊雅典。青年时代,他进入雅典国立卡波蒂斯坦大学攻读哲学,后来前往法国巴黎攻读精神分析学,但长期创作不辍。他的诗主要有两种倾向:一方面,其作品偏向奥秘,文本缺乏标点,语言怪异甚至晦涩难懂;另一方面,
董继平 译 季节 秋天,雨水淋湿的风景,随着伤亡的忘忧之花,随着树叶瞬间的飘落,还有盛夏的嗓音逐渐灭绝,在海岸和沙滩上,在每一片平静下来的大海退却到这个季节之前,在崇高的收获者的月份沉沦到遗忘中之前,波浪放任地落下,用彩虹色的浪沫冷却所有的躯体。 柏油路通往冬天的城市,那里有呻吟的林荫道和令人惊骇的谋杀,为了一个兄弟的荣誉,为了溢洒的酒,为了忘川①也无法遮盖的某种无名的东西,那时风吹得悬挂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