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过半,许多事已在记忆中渐渐模糊,但有些事只要想起,便恍如昨日。那是一九八三年的盛夏,我十二岁。在一个燥热的午后,院子里的一口古井边,我与《读者》悄然相逢。
那日午后,母亲一手提着西瓜,一手拿着一本(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