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那年春天,我患上了严重的口吃。不是先天的,也查不出病因。它像一株藤蔓,在我毫无防备时,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喉咙。起初只是个别音节打结,很快变成整句话的溃败。越是紧张,藤蔓收得越紧,最后只剩下徒劳的张口(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