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了,是俊从透析床上发来的消息:“ 叔,你办公室有吃的吗?我好像犯了低血糖,头有点儿晕。”后面跟着一个软绵绵的瘫坐的表情。
心倏然收紧。
那4个小时的透析于他,是战场—血液被引出体外,在冰冷的仪(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