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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用水壶在窗台与夜星对坐时
就是半生的山河
父亲早已用坎土曼丈量天地
每道沟渠都充溢着汗水的香气
而我的乳名
是播种机漏下的最后一粒种
在风沙里
长出沙漠玫瑰
北京地铁吞没我的乡音时
总听见毡房里
母亲搓羊毛(试读)...